应许和白知景并肩走出包间,坐电梯到了酒店大堂,刚要踏出酒店大门,背后忽然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
“应许!”方肆追了下来。
应许脚步一顿。
“我一直当你是哥们儿,这事儿就不能算过了吗?”方肆是跑楼梯下来的,气喘吁吁地说,“我也没有别的选择了,你是天才,你才大二就能做出这么牛逼的东西,我一辈子都做不出来。你想出成果太容易了,就不能让给我一次吗?”
白知景实在是服了方肆这个臭不要脸的,扭头说:“你抢都已经抢了,现在还来搞这套假惺惺的,你恶不恶心啊?”
“应许,”方肆抬手重重抹了一把脸,又长叹一口气,“我心里也过不去,你就当是卖给我了行不行?你就收了我的钱吧行不行?我知道你爷爷生病了要用钱,你妹妹上新学校打点关系也要用钱,你就当是——”
“啧!”白知景紧紧牵着应许的手,“应许真需要钱轮得到你吗?我别的没有,就是钱多,应许这辈子的钱我都包了,谢谢你肯给应许钱,不过我们真的不需要!”
“方肆,”应许始终没有回头,冷漠地用背影面对方肆,“从前我也把你当哥们儿,我遇到困难可以找哥们儿借钱,但我们现在不是朋友了,所以我不会要你的钱。”
方肆看着应许的背影,眼神有些复杂。
“我们走。”白知景牵着应许,大步走出了水晶灯亮的晃眼的大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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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外面停着的都是豪车,应许停在角落的自行车显得有几分格格不入。
不等应许开锁,白知景就先爬上车后座,骂道:“你说这个方肆咋就能这么不要脸呢?真是奇了怪了,我去年军训那会儿还觉得他是个好人来着”
应许弯下腰,“啪嗒”一声把车锁打开,很客观地评价:“他人不坏,只是做事的方法走偏了。”
“靠!”白知景往他小腿上踹了一脚,“你胳膊肘怎么还往外拐呢?到底谁是你自己人了?”
“你你你,”应许胡乱揉了把白知景的脑袋,“你是我自己人,你不仅是我自己人,你还是我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