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欢乐得没人管,但……但又觉得不对劲,浑身不对劲,他是贱骨头吗?
他开始故意在宋淮准面前堕落,比如去阳台一根接一根的抽烟,然后抱着正在学习的宋淮准亲,把嘴里那点烟味都度给宋淮准。
没想到宋淮准自己也去阳台抽了一根,回来后继续和他亲。
亲完后冷冰冰的撂下一句话:“两个小时内不许说话不许动。”
姜欢躺在沙发上生闷气,不许说话不许动让他干什么,睡觉吗?
保持了五分钟不说话不动,他果然昏昏欲睡。
“别现在睡觉,”宋淮准说,“一会晚上该睡不着……算了,你想怎样就怎样吧。”
什么叫想怎样就怎样?我想现在去卧室大战三百回合,你让?
生气。
气着气着就真睡觉了。
“姜欢,起来。”
姜欢朦朦胧胧的听见宋淮准叫他,睁开眼,宋淮准正扒拉他。
“嗯?几点了?”姜欢迷迷糊糊的问。
“11点,快起来回家。”宋淮准说。
姜欢努力睁了睁眼,然后又闭上了,“不回了,今天在这睡。”
再醒来时是早上4点半,他昨晚不到9点就睡了,隐约记得中途被宋淮准提着刷了个牙,然后被扔到床上扒了衣服继续睡。
宋淮准在他身边睡得很沉,但仔细看他眼珠一直在动,应该是在做梦吧,也许是噩梦,眼珠子动的太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