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用王祁。”
明逾垂下眼睫,“反正卿基金背后的事情你自己最清楚,所以我也不想贸然给你什么建议,只能说做我该做的,帮你搜集信息,向你汇报。”她不说q基金,而说卿基金。
“明逾 ……”陈西林的手越过烛台,越过明逾的酒杯,握在她的手上,没有挠心挠肺的试探,就那么稳稳握住了她的,“我知道你不开心。”
明逾没有抽回手,抬起眸,“我在基金会的库房里看到了很多她的照片,和你海城宅子里的那张照片上是同个人,都是她。”
陈西林眼中染上了一丝痛楚,一瞬消散了。
“对不起,我不该……”
“不,你问吧,也许有些话我还不想说,但我说出来的都是真的。”
明逾默然,这话听着熟悉,曾经陈西林讲过。
突然觉得自己像个挑事的小孩,第一次逼陈西林说这话是为了江若景,这次是为一个不曾谋面的假想敌。
假想敌——这个词让她有些无地自容,她还不是那个角色。
“对不起,我想……出去抽支烟。”明逾起身。
这家海边的餐厅由两部分组成,主体在岸上,还有一段栈桥通到海面上,那上面是一座四面玻璃的水榭,陈西林订的桌就在玻璃水榭里。明逾走到栈桥上,海风轻轻撩起她的发。
岸上的灯光触不到脚下的海水,海风一过只看见一层黑黝黝的涌动,指尖的烟亮了,暗了。
脚步声从栈桥深处响过来,明逾偏过头,是陈西林。
她走到明逾身边,陪她看脚底的潮涌。
“明逾,我不想你因为我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