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过去,叫喊声已经歇了很久,当柳岑徽突然感觉向上拉扯的衣角被松开,他抬头望去。
傅宁歪着脑袋,额头抵在雪白墙壁上睡着了,攥着衣角的手也不自觉松开。
柳岑徽下意识地屏住呼吸,无视麻木的双腿,颤颤巍巍地站起来。
他抬起手,一点一点地往前挪动,好长时间才终于停在傅宁脸边。
理智告诉他,他现在不应该打扰傅宁休息,更不该去惊动好不容易平息的小傻子。
但另一方面,他实在是太想了,太想太想抱一抱他,就算只是碰一碰
那根在半空中停顿许久的手指开始微微颤动,一会儿远离,一会儿靠近,最后无可避免地碰到傅宁嘴角,再珍宝似的蹭了蹭。
“唔”傅宁梦中似有所感,不自在地偏了偏头。
然而他睡梦中无意识的呓语,让柳岑徽霎那潸然泪下。
傅宁说:“灰灰”
空荡荡的病房里,窗帘隔绝了外面的阳光,只有头顶的白炽灯散发着惨败的光亮。
柳岑徽用最小心的动作,悄悄坐到傅宁旁边。
他像一个胆怯的小贼,从手臂开始,逐渐试探着傅宁的接受程度,乃至将人抱在怀里,他才长长舒出一口气。
柳岑徽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他会因为药物的原因,强迫傅宁跟他做那档子事。
换言之,打从确定和傅宁的婚事开始,他就从来没有想过和他有多余的接触。
开始时因为对傅宁的不喜,但到了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