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客气一下,还真要陪读啊
让柳岑徽老怀欣慰的是,虽然来上课前傅宁千百个不愿意,但真的上了课,除了看人时有点胆怯,还是很认真听讲的。
毛笔被他拿在手里有点儿戏,可是看着他紧绷小脸的样子,又莫名吸人眼球。
第一天三个小时的课程有惊无险。
或许是因为有柳岑徽陪在旁边的缘故,中途两个课间并没有人找傅宁说话,最多是在经过时友好的笑笑。
傅宁迷迷糊糊的,别人笑他也笑,等到笑完了,回头看看柳岑徽,嘴巴微张,又愣了。
柳岑徽看的好笑,可把班上所有人观察了一圈,那不安躁动的心也逐渐平静下来。
想来也是,能按耐住性子练书法的,性情多半也是温和,怎么也不会担心傅宁会和他们起冲突。
后面柳岑徽又陪了他两天,眼见公司里堆积的事务越来越多,实在没有办法继续旷工下去,只得停下陪读的道路。
兴趣班外,柳岑徽狠下心,顶着傅宁水汪汪的大眼睛,残忍道:“宁宁是个大孩子了,要学会自己上课了。”
傅宁不说话。
柳岑徽的残忍只在他的注视下坚持了不到半分钟,很快举起白旗:“宁宁听话,就三个小时,等你下课我来接你好不好?如果你听话,下午带你一起去公司作奖励好吗?”
“不好。”傅宁摇了摇头,眼眶里的水珠随着脑袋晃动洒出来,那副被抛弃的小可怜模样,看得柳岑徽险些心软。
可是不能。
比起此刻的心软,柳岑徽更忘不了他过目不忘的天才。
“好了。”他抬手把傅宁脸上的泪花抹掉,下一刻却是脸一沉,“如果宁宁这么不听话,我就不喜欢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