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陈燃看着齐衡，嘴角扯出一个讽刺的笑容。

“没有做过的事情你让我怎么承认呢？”齐衡不想再听她说下去了，拔腿就走。

陈燃看着齐衡走远，站在原地许久。

“燃姐。”小何走过来，见陈燃脸上冷冷的表情，顿了下，说，“我们回去吧，以后想办法让他承认。”

陈燃看了小何一眼，说：“我也没想他今天晚上就会承认。齐衡这个人，在社会上混迹已久，不会因为我随便给他施加压力就承认的。”

小何陪着陈燃走着。

秋风打耳边刮过。

小何抬了抬眼，说：“要是莺儿姐在天上看到了，会保佑我们的。”

早日找到凶手。

陈燃吸了一口气。

“是啊。她要是知道，一定会保佑我们找到伤害她的人。”陈燃仰头，看着天空。

星子挂在天空，落在眼里满满都是亮光。

陈燃知道自己这一出手就再难回头，可是即使是多年后的陈燃，也从来没有后悔过。

当欧阳菲菲来找陈燃的时候，陈燃眼底深沉如海。

欧阳菲菲摘下口罩，拿下墨镜。

陈燃看到的是一张鼻青脸肿的脸。

要不是因为对欧阳菲菲太过熟悉，陈燃都认不出这是欧阳菲菲。

她放下手里的保温杯。。看着她，说：“怎么弄成这个样子了？”

“陈燃，是你吧？”她倒吸了一口气，“把我的照片寄给那个女人，让她上门来羞辱我！我真是小瞧了你！”

陈燃笑了：“什么照片？哪个女人？”

“你不要抵赖，我已经找到照片的出处了，那边的工作人员透露消息说，就是你花钱买的照片！”

“哦。”陈燃点头，“你有什么证据吗？”她看着欧阳菲菲，侧了下头，好笑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