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好像有点道理。
他目前的记忆里,时祁只是脑子里的一个模糊的轮廓。他对于时祁的印象还停留在这两天的相处中,一时间让他感到有些奇特。
被这么一打岔,宣牧情绪稍稍平静了一些。
他的记忆搜索程序还在宕机状态,一时间也没再注意那些不太愿意想起的记忆。
刚才在诊室里的激烈的打斗画面慢慢地涌入他的脑海,他不由得乐出了声,“昨天我还以为自己什么都不会呢,原来我那么能打。”
时祁笑了一声,也附和着夸了他两句,“是啊是啊,贼厉害,整条街最能打的仔。”
想起这两天时祁暴打感染者(并没有)的场景,转头看了他一眼,试探着问了一句,“我……有你那么能打吗?”
时祁一愣,“我可没你那么能打,”而后抬手轻弹了一下宣牧的额头,“你可别打了,好在我力气大。你要再来一次我可真拉不住了。”
“不了不了。”宣牧嘿嘿一笑。
昨天他还觉得自己废,没时祁聪明,没时祁反应快,没时祁有经验。今天,他立马就找到了自己的存在价值。
时祁盯着他看了看,而后冷不防开口道,“以前我们定过一个规矩。”
宣牧:“嗯?什么?”
时祁挑了挑眉,“打架要惩罚。”
“哦,”宣牧点点头,毫无防备地信了,“罚什么?”
时祁轻描淡写地开口:“亲。”
宣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