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母还打算亲手织两件毛衣,让秦欢带过去,一人一件,于是问秦欢女孩的尺码,秦欢含糊的说不清楚,但对方喜欢穿宽松的,两件都按着他的码子来就行。
等到父母把一切准备完,都已经十多天了,期间秦欢还陪父母去拍了套全家福,至于他们在准备的礼
盒里面放了什么,秦欢就不知道了,两人不允许他打开看。
秦笑很舍不得他走,但是也什么都没说,他们都知道,这次以后,大概就再也见不到了。来的时候两手空空,回去的时候,倒是提了一行李箱的东西,里头还有秦母准备的几罐腌菜泡菜,是秦欢说想吃,秦母让他带上的。
秦欢来的突然,走的也突然,但是带给这个家里的,却是无限的希望。
当他在一阵眩晕中清醒时,已然回到自己刚离开时的,陆玉晨的房子里了。
房间很空旷,什么都没有,像是搬空了一下,他抬起手腕一看,那块腕表也消失了。
秦欢却好似莫名安心了些,他出门拦了辆的士。回到两人住的公寓时,里面没有一个人,房间打扫的很干净,但让秦欢忍不住的蹙眉,这儿好像好几天没住人了一样。
秦欢提着行李上二楼,打开卧室的门,里头所有东西都整整齐齐的,被褥甚至看不出一丝褶皱,好似严致这段时间,根本就没来公寓住过。
他拿手机给严致打了个电话,但是没有人接,电
话显示用户正忙,于是秦欢放下行李后,又重新打车,直接去了严致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