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芷枫想,这不是真的。

这东西的造型一点也不复古,如果是复古录像机,那盒身上更加应该有标识,没有厂商对于本年代的新科技不大张旗鼓宣传的。

而且也没听说夏星渊有什么摆弄中古设备的爱好。

不过,这是台摄像设备应该没有什么疑问,前面的玻璃半球想必就是镜头。

可是,为什么要拍比赛?

事后网上会有官方的录像回放,各种中远景和近景特写切换,滑完还有慢动作回放,还能拍到等分区,何至于从看台这么远的距离自己录?

虽然感觉夏星渊并不想理她,她还是出言多问了一句:“这是什么牌子的呀?”

如果是二手机器,总有品牌和型号吧?她上网去对一对,不就知道他有没有撒谎了?

当然,他据实回答的可能性很低,梁芷枫这样问,不过是不肯放弃任何争取答案的机会罢了。

果然,夏星渊装作没听见。

他觉得梁芷枫很烦。

从进俱乐部的第一天起,他就不大喜欢这个所谓的师姐。心思太多,私利心太重,缺乏真诚,却还要装好人。

不能说这样的性格有什么大错,但就是招人烦。

比如里教练昨天赛后交给他这个机器,让他今天在席丛柔上场的时候拍一下。其他师兄弟都问一声就停止了,到她这里,非得打破砂锅问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