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她琢磨挺久了。

既然可以治运动损伤,那可不可以治里教练的腿伤呢?”

原主手臂的陈旧性骨折都治好了,那里教练的腿伤就算年代久远一点应该也可以吧?

如果她能把他的腿伤给治好了,他会对她感恩戴德吧?

也不一定。

吴妤想,那是个怪人,如果真能完全治好,说不定会怪自己剥夺了他的轮椅使用权……不,这厮可能继续赖在轮椅上。

再来!

这次她进行了合乐练习,原主短节目的3a、3f和后半3lz3t,她按2a、3f和后半3lo3t来练;自由滑的4t、4t2t、4f、3lz后半3f-eu-3s、3a3t、3lz按2a、3lo3t、3f、1lz后半3f-eu-3s、2a3lo、1lz来练。

她原本觉得自由滑中放入两个凑数的1lz,只有五个跳需要认真对待,难度降低。谁知合乐起来才发现实在是太难了。

无论是短节目还是自由滑,基本两个跳摔一个,三个跳摔两个的节奏,配上步法和旋转简直让她晕头转向。

体能果然是跟不上的,早晨跑三公里的作用为零。

这让她不禁有些气馁。

本来以为掌握的跳跃一旦放到节目中、放到音乐中,又完全成了陌生面孔。要不是有,她这一串摔下来还不得直接阿西八。

她和自己较上了劲。

四分钟的自由滑搞不定,两分半的短节目总得clean一次吧?2a、3f、3lo3t,有难到她无法掌握吗?再加跳接燕式转、换足联合旋转、接续步和躬身转而已!

吭哧吭哧练到晚上六点超过,最接近clean的一次,三个跳都hold住了,结果躬身转裂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