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洛星宇这下是完全睡不着了。
他贴着墙靠了会儿,视线在房间里漫无目的地看,最后落到正前方窗户边上反扣着的滑板上。
瞬间就觉得脚痒痒了。
洛星宇活动了活动右腿,从床上跳下来,朝着滑板蹦过去,手沿着滑板边缘摸了一圈,又拎着晃了两下,重新靠回去。
他看着自己悬着的左腿,叹了口气。
今天去医院检查了一下,虽说石膏是给换掉了,但医生说他这腿怎么也得再等十天才能拆绷带,拆了以后也不能多走路,还得再养个十天。
十天又十天的,一个月就要过去了。
但他现在就恨不得拿着滑板去太阳广场飞一百圈。
想归想,行动又是另一码事,他现在除了摸滑板过一把手瘾,什么也干不了。
哦,还能过个眼瘾。
之前想拉他进去的那个滑板社,几乎每天都有五六个人在太阳广场玩,今天肯定也不例外,洛星宇看了眼时间,才十点多,离门禁也还有大半个小时。
他虽然玩不了,但是去看两眼总是可以的。
洛星宇单脚蹦跶到书桌旁拿了拐杖,决定去盲区那边看看。
这个点路上就没什么人了,有也都是朝着宿舍这边走的,只有洛星宇一人往反方向走。
盲区在工作人员住的宿舍后面,没有灯,全靠几栋宿舍楼门口路灯的余光照着,但还是很暗,洛星宇走到两栋楼中间的缝隙,顿了顿,拿出手机打开了手电筒,才继续朝里走。
他平时很少这个时间来这边,太暗了,以前每次他都是踩着滑板飞快地从里面对着光冲出来,这次却要撑着拐杖一步步往暗里走,对他来说每一步都是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