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颜子豪担心得乱了方寸,听颜玉书这么说,匆匆忙忙回去了。
颜玉书转身问颜子垣“九皇子与太子之事,陛下怎么说?”
“当即便下令斩了那车夫,九皇子因着太子求情,未曾处罚。”
“未曾处罚?”
颜子垣绕过金氏,到了颜玉书身前“嗯,太子相信九皇子不会让人害他,故而出面向陛下求情,免了九皇子的处罚。”
“多谢父亲告知。”颜玉书拱手行礼,这才转身离开,叫道“楼衍楼冲。”
楼衍楼冲立即跟在了他身边“公子。”
“走……”
“看来这朝中,有人下棋下得极好。”姬幕弦慢条斯理的品着杯中的酒“如今本王出府,查了太子的人,让朝中官员人人自危的两个月,这会儿太子出事,可不得觉得是本王做的?”
曲灼华负手而行“你觉得,是什么人?谢家?还是哪位皇子?”
姬幕弦摇摇头“谢家只想要让谢云裳坐上太子妃的位置,离间九皇子和太子的关系,对他们并没有益处,对付颜家也没有必要,毕竟颜子垣对太子可是忠心耿耿。”
“你可有人选?”
“没有,孤又不会算命。”
曲灼华斜他一眼“这事做的明显,是要对付太子,也是要对付你,仿若撞上太子车架真将太子撞死了,九皇子绝对难逃罪责,云家想保也保不住。
既除了太子,也除了九皇子,稍有点脑子的人,都会怀疑是你做的。颜家的事,是个人都会觉得是你做的,要不要出手,去查查究竟是怎么回事。”
“不用。”姬幕弦笑眯眯的摇头“不管,我们真出手,才是真的蠢,不如看看颜家怎么解决。”
曲灼华冲他呵了一声“你倒是沉得住气,万一颜家查到你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