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琸声音顿了顿,“我找到她了。”

姜槐还没反应过来,就听方琸接着道:“你通知陈叔和警察过来,这边……”

“交给我。”

姜槐的眉头皱了一下,正要开口,电话里传来一阵忙音,“喂?”

“方琸?”

他愣了愣,忽然低声咒骂了几句,用力踩下了油门。

隔着一扇门,方琸皱了皱眉,伸手试着推开门,接着理所当然地发现门从里面被反锁住了。

他深吸了口气,目光落到门旁几块用来踮脚的红砖上。

“砰——”

“砰啷——”

男人停下手中的动作,闻声回头,深色窗帘忽然极具戏剧性地扬动起来,窗玻璃哗啦啦碎裂一地。

过了几秒,男人神色一紧,掂了掂手中半米长的棍子,缓慢而无声地朝窗边靠近。他先是用木棍将窗帘向一边挑开,确定没有异常后才回过身,身上紧绷的肌肉随之放松下来。

就在这电光火石的一瞬间,一个身影从窗外跃了进来,提着砖头狠狠朝前面的人砸过去,但站在他前面的男人却像早有预料般向一旁避去,于此同时,手上的木棍往后一抡。

这段时间的四处躲避和疲于奔命,早已让他有了不同于常人的戒备心和敏锐度。

方琸肩上一沉,实打实地挨了一记闷棍,不由发出一声吃痛的闷哼。

随着后避的动作,他终于来得及打量这间屋子一眼。

估计是为了不让人发现异常,窗帘全都严严实实地遮着,室内的光线有些昏暗,方琸借着头顶漏进来的一点光亮,终于看清楚了那个男人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