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元强撑着精神将面前那杯牛奶“咕噜咕噜”喝下肚,总算恢复过来一点,“谢谢方哥。”
方琸看着,忍不住多说了几句,“游戏什么时候都能打,为了游戏损坏身体不值当。”
“知道了,”说着大概是找回了一点往常的元气,元元抹抹嘴道:“我以后克制一点。”
“方哥,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方琸抬头,“怎么了?”
元元用手撑着脸,颇有几分好奇地观察着方琸,“你一个二十几岁的单身男青年,是怎么保持那种老老年人作息的?”
昨晚挨到三点才睡的人颇有几分心虚地干咳一声,眼神躲闪,“没什么……咳,我去后面看看有没有漏掉什么东西。”
留下身后的元元一脸迷茫,“不是,我说什么了啊?干嘛这个表情?”
等到晚了一点,陆陆续续有客人进店,两个人也忙了起来。
结账的时候,有个客人念叨起来,“这天变得可真够快的,昨天半夜那雨大的,今天就放晴了嘿……”
元元低头找零,闻声忍不住接了句,“可不是,我早上出门的时候看见外边的土路都还湿着,估计开过的大车不少,脏得不能看。”
方琸在旁边听着,忽然迟钝地想起来一件事。
他家小区的停车场和居民楼之间有一小段距离,中间没有雨棚挡着,昨晚两人上楼的时候是撑的姜槐车里的伞。
所以那把伞,姜槐最后带回去了没?
方琸凭借早上出家门前那一瞥的印象判断,那伞似乎还在自己家里。
到底是不能确定,方琸掏出手机,打开社交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