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想到的,旁人自然也能想到,苏沐棠被他盯视得不甚自在,忙忙偏开头,叫府医迅速开了药方,然后以天色已晚为由匆匆离去。
待得回到了柳府,府医却并未离去,而是向苏沐棠说起另外一件事来,“九皇叔的脉象,倒是和小姐服药那段时日的脉象颇为相似。”
苏沐棠微微诧异,“如何个相似法?”
“小姐那些日子的脉象,也似如今皇叔这般,体内藏有毒气,却并无中毒表状,但后来小姐康健过后,这样的脉象倒是消失了,老朽也就没有放在心上,不想今日撞见就皇叔这般,就又记起来了。”
苏沐棠倒是想起来,那些日子她服用的药方乃是出自崔三,也就是萧祜,顿时总觉得那药多少有些不对劲。但哪里不对劲,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一捻指,就到了柳弘之生辰宴那日。
那一日,柳家老宅这边,一共过去了十辆马车到柳大爷的宅子,苏沐棠与柳氏同乘一骑,柳氏在马车上,将要送给柳弘之的礼物拿出来与苏沐棠瞧,却是一副前朝名家王翌之的真迹,王翌之的字画几乎是一出世便被天价抢购,如今市面上挂在书画斋卖的,多是高仿的赝品,便是如此,也没有五百两银子拿不下来。
苏沐棠问道:“娘,这字画买来多少钱?”
柳氏闻言皱了皱眉,“谈钱多俗气。”
苏沐棠伸出五个手指,问:“至少得这个数吧?”
柳氏不屑地笑了笑,“五千两也能买王翌之的真迹,有这样的好事,你有多少,我买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