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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松散了两天,又开始了客栈人满为患的情况。去的时候全都是兴致勃勃的,不过早早已经被刷下来的人只能垂丧着又返回来。

有的客栈老板能记住几个前几天住在自己这里的人,一看他们又回了自己的客栈,便也知道了情况,虽是闭口不言,但还是不自觉地叹息一番,“可惜了修炼数年,如今年龄了也到不小了,还是入不了流暮的师门,下一次来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喽。”

见到先前神采奕奕,满是傲娇的公子哥,也忍不住在背后说几句,“再嚣张的人,即便是有钱也入不了流暮山宇的法眼,怪不得别人,要怪就怪流暮不认你家的权势地位。”说着还不忘吐一口唾沫。

一个身上背着包袱的年轻男子,看起来不过十几岁的样子,在路上看了半天,没找到还有剩余的客栈,到了一处,只能在门前站了片刻,便垂着头咬牙走了。

其实也并非是一间房都没有,只是剩余的房间都变得莫名的贵,他看了一眼自己钱袋子里,瘪得比自己的肚子还厉害。还没等他跟老板讨价一番,老板就已经看出了他的难处,便一脸不耐烦地将人轰了出去。

他身上的衣裳打着几个补丁,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到,对他来说没关系,只要能穿就行,只是这几块补丁却老是引起别人的关注,只听周围窸窸窣窣的说话声,时不时传过来几声讥笑。

他只能低着头快速离开。

没想到在流暮第一轮就被刷下来了,如今又没了落脚之地,他只能尽力往前赶路,希望赶快回到自己来的地方。

那地方是他从小长大的地方,他不知道自己的父母在哪,只知道他一直在青州的一个桥下乞讨着长大。

现在十七八岁的年纪,早已不会被人放在眼里,特别是乞讨的时候,得到的全都是轻蔑的眼神或是骂声。

他靠着给人当力气工过活,也赚到了一些银子,攒了几年,只想有一天能去流暮,那个所有人都向往的地方。

听说那里的弟子走到哪里都会受到敬仰与款待,没有任何人能瞧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