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想到的是,临死的迟芸竟然被带走了。
自己没有得到任何东西,杨天堑也是。
杨天堑帮他铸剑,帮他提升功法。得到的却只有如今屹立在修真界的地位。
孙格拿起酒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一口饮下。
他知道自己的结局,他此次来到这里,也能料到他会是怎样的际遇。
可有了一点点希望,又不太愿意相信自己命不久矣。
不再管对面的人怎么样,他只管自己饮罢,便起身离开,上了窗户,跳窗而走。
夜里灯火昏黄,暗夜的寂静笼罩着整个修真界。
杨天堑独自坐在房里,拿起酒壶,没倒出点滴,只得放下,轻笑一声。
他看向窗外,只见一片昏暗。
“只能在夜里活动,”他顿了顿眼神由迷离变得坚毅起来,“夜里好啊,看不清,看不见。”
片刻,便听见外面急促又频繁的脚步声,随后脚步声停下。
杨天堑推门而出,只见杨家的修士各个佩剑,列于门口。
眼神中满是杀气腾腾。
杨天堑徐步走下,一脚挑起躺在地上的尸体,血流遍地。
他咋舌,“可惜了我给你铸的剑,你却没用好。”
杨天堑给孙格的剑,像极了霜寒,却怎么看都不像,但对于心智已经不再的人来说,它就是霜寒剑,比如峒烛师宗。
杨天堑见过很多人的剑,他能记得住它们的样子,或许是天生的过目不忘,他铸造过凌风,铸造过霜寒。看着很像,也只是看着像罢了,归根结底不是。
但对于混淆视听足够了。
杨天堑没有达到自己的目的,光是看着杨家如今位列修真界第一,却无丝毫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