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暮射艺大会上,他看见了曾经老朋友的儿子。
当初他亲眼看见过老迟家主死了,如今老迟家主的儿子迟岚就坐在自己面前。
迟岚已经长成如玉君子的样子了,颇有家主的姿态。
当初杨天堑在老迟家主面前不过就是一只小蝼蚁,永远不会被人看见,如今他也能和迟家平起平坐了。
他喜欢这样的世事无常。
迟岚身边带着一个十四五岁的孩子,说是家里的妹妹。旁人不知,杨天堑可没听说过老迟家主死之前还给他留了个妹妹。
后来薛府事发,所有人的目光都移到了梨花村,那里除了破败的沙石戈壁之外没有一丝生机,但同样是那样一个地方,曾被多少人觊觎着,但如今却又被抛诸脑后。
在别人眼里一个不再有任何价值的地方,对杨天堑来说,却有着非同一般的价值。
有着可以让他利用的价值。
“她去截路了?”杨天堑问道。
一旁的阿彤恭敬立着,疑惑道:“是,家主。可是……您为什么让我监视她呢?”
闻言,杨天堑瞬时阴下脸。“阿彤,有些话该不该说,该不该问,不需要我再多赘述。你不是看不上她吗?让她多出丑,不好吗?”
自从当初阿彤在射艺大会上输给了迟芸,就一直怀恨在心,能让迟芸出丑的事,她是再乐意不过了。
阿彤欣喜道:“是,家主。”
阿彤从小跟着杨天堑,好像对于杨天堑说的话,她就没有不服从的。杨天堑对她最好,她能感受到。
这种好,她说不出。
杨天堑对她来说,是家主,像父兄,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