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开好似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陈姑娘说笑了,仙尊是不会允许我们睡到日上三竿的,我们一般都是群星寥落、晨光暗淡之时便起身去早练。”
一听这话,迟芸吃了一惊,没想到流暮的作息时间愈发变态了?!当初她在这儿修习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时间,更没有什么“早练”。
“早练?有什么可早练的?”迟芸撇撇嘴。
玉开解释道:“仙尊希望我们有个强健的体魄,也是在连意志力,于是就让我们晨间倒立,还可以清醒头脑,将夜里的阴气、寒气和浊气都驱散。”
迟芸听后只是笑笑,心道:“早晨倒立?就不怕把昨晚吃的东西给倒出来?”
她也不再多过问,毕竟这跟她也没啥关系了,曾经在流暮痛不欲生的日子都过去了,她也该松松筋骨准备看小辈们的好戏了。
她知道玉开又是来叫她吃饭的,这次不用他说,她就先走了,带路什么的就更用不着他了,她现在摸着黑都能找到玉寒堂。
玉开跟在一边,她与他说着话,正说着,便停了脚步。
这条路她走过很多次了,每次都能看见这里有个小院儿,是紧闭着的,好像从未打开过。
她好奇地问了一句,“这地方是用来干嘛的?”
玉开看了一眼,回答道:“此地原是一位师兄的居所,不过师兄离开后,仙君便将这里锁了起来,不许任何人再住进来。”
迟芸轻笑,更有兴趣了,“什么师兄能有这么大的尊荣?”
“师兄名叫何夜千。”
迟芸转头看他,脑子中突然飘过这个陌生的名字。
玉开连忙解释,“我也是从其他师兄那里听来的,陈姑娘莫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