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是在自己屋里,但还是忍不住叹这么一句。
见楚若钰端着吃食过来,他又连忙笑着起来,过去搭手。
“看你睡得香,没吵醒你。最近跟着殿下东奔西走,是不是忘了休息?”楚若钰问。
君淮这时候还不忘打趣,“只是在钰儿身边莫名其妙睡得香而已。”
李宣与君淮已经安排好准备南征一事。虽然皇帝也极有可能派李宣前去,但却缺个名正言顺的大推手。
楚若钰先前承诺,韩大将军那边,她会说几句话。她去拜访过韩大将军,没想到他直接答应下来,只是身子难以移动,只得写了举荐信。
翌日的政德殿上,皇帝推了关于储君一事的讨论,继续昨天关于南方将士是否封赏的讨论。
两边人还是都不让口,这时候一位大臣出来,说:“既然陛下难下决断,不如将南方交由新人,重置威严,并非只有封赏一种办法来激起将士们的斗志。”
对面立马反驳:“这话难道是在开玩笑吗!新人为将,难立威严,如何能激起将士们的抗敌斗志!”
“如若是皇家威严呢?陛下有二位皇子在侧,他萧伍难不成比皇子威严还大?”
这话顿时引起朝堂一片争议,络绎不绝。
有人急忙反驳,“两位殿下生养在乾都,哪里受得了南方的蛮荒疾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