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个大手覆过来,握住她的手。

只听外面来了人,张予安已经过来了,见到楚明清,便拱腰拜道:“伯父,我今天来的不是时候,打扰到你们了。不然,我先告辞,改日再来。”

楚明清爱好面子,自家的女儿女婿都在,偏偏赶走他,说出来也不好听,便道:“既然来了,坐下喝口茶也行。”

没想到他竟答应下来了,坐在君淮对面的位置,给座上的人问了好,道:“伯父家里的人聚会,我坐在这里不好看,还不认识各位。”

房敏臣笑道:“在下房敏臣,张公子不必拘礼,既然是在岳父家里一聚,大家难免常见面,日后请多指教。”

君淮手指茧微微摩挲着楚若钰的手背,像是在安抚一直小猫一样摸着。

张予安见到,脸色微微变了,笑道:“这位是君大人?”

君淮回礼,“君淮。张秀才好眼力。”

张予安乡试过后,已经是举人了,只是有些人还是习惯叫他张秀才。就像那些街边小孩一样,十里八乡都这么喊。

听君淮这么说,他脸色变得铁青,喝口茶,轻轻哼笑,“不是我眼力好,能这么大阵仗的,也就只有君大人了。”

他说的是他看见外面的君家的马车,比一般人家华丽的多,院子里又堆放着一些礼,想来也该是君淮送来的。

他转眼看向微垂着头不说话的楚若钰,道:“我与钰儿妹妹自小一起长大,如今钰儿妹妹能嫁君大人这样的好人家,我也高兴。前些日子给钰儿妹妹写了信,我等了几天没等到回信,不知道妹妹看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