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君淮「抓」进来,在外界看来,君淮是进大理寺了,却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只要等案子审完,再告诉外界,就说君淮其实是审案的就行了。
这不是主要目的,像君淮与李宣这样的老谋深算,主要是为了让萧家放松警惕,用不着再来一次毁尸灭迹。
现如今留在鸟翼细钩靴上的掺杂血迹的泥巴,成了指认这被挂在架子上的翊卫的证据。
“还是不告诉她最好,看她为我着急。”君淮笑,“看她还能不能天天端着架子。”
李宣懂了,但这似乎不是他能理解的。毕竟他又没有妻子,只得摇摇头,道:“也行,不过最好快些,你不怕她熬坏身子?”
楚若钰熬昏了头,看什么都迷离了,似乎看到了一个身影往自己这边来,问了一句:“是殿下回来了吗?”
君淮没想到她能在这等那么久,一见到她昏昏沉沉地样子,便赶忙一把抱起,“是你夫君。”
楚若钰躺在床上,没醒,睫毛微微颤抖着。韩佩兰也陪着她等的累了,在别的屋里休息,见着了李宣,便赶忙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宣现在已经局促的不行了,自己这算是把两个姑娘给骗了?
连忙解释道:“韩小姐千万别误会!还是等嫂嫂醒了,听君兄说吧。”他是说不出口了。
楚若钰做了个梦,又是梦到了前世自己死的时候,她喊着予安,可是张予安只留给她一个冷眼,骂她娼妇,说她在君府待了那么久不是娼妇是什么?
她解释说,她只是想去求君淮能放过他,不让君淮再在官场上排挤他了。
但张予安不信。她问张予安还爱不爱自己,张予安不回答,但是楚锦替他说了,就是为了得到楚明清这个老丈人的扶持罢了,只有娶了楚明清最宠爱的女儿,才能保障他仕途顺遂,如今也用不着了。
这个梦在她重生回来之后便做过很多次,好像一直提醒着自己她的仇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