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侍从拿了李宣的大氅,跟着拉着脸的李宣出去了。
“要不是君兄告诫,他们这几个怕是不会这么容易回去,各个拿着官粮,什么也做不了,倒是失职渎职做得好。”
君淮一边疾步走,一边忿忿道。
君淮告诉他,此事并非小事,光是几个司检处的人一时半刻根本查不出什么。
况且适逢年初,官员们都待在家里,若是强行叫他们来办案,又办的毫无头绪,必然是要引起不满的,他们嘴上不说,但心里对李宣绝对是又怕又厌。
李宣知道此刻不宜大张旗鼓,一个是君淮说的那样,一个是时间点。
除夕死人这种事,如果传到了百姓的耳朵里,一定是会引起恐慌的,还有不日后外朝使者将前来朝拜。如果在这个时间点上京城出了事,那绝不是死两个人的事了。
李宣懂得,君淮懂得,朝中大臣懂得,皇帝也懂得。
这种事本应该封锁起来,但京城大门并未封闭,一件小事,就当是风声微起。对于有的人来说,也是脚下垫石。
第11章 朝堂(已修)
夜里灯火昏黄,小院里安静极了,屋里灯光摇曳,显得几分柔和。
不多时,一个婢女垂着头走过来,“夫人,老爷又去了琉璃院。”
虽然知道还是这样,但周素宁的手还是不自觉顿住了一下,随后又继续给女儿梳头。
待那婢女出去了,周素宁才轻轻叹了口气,楚钦约莫是感受到了身后的叹息,便道:“父亲又去找刘方仪了,好像把母亲给忘了。”
“胡说,你父亲政事繁忙,哪有那么多时间时时刻刻想着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