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夫人好像说了,又好像什么都没说。”
彩雀一笑,楚若钰便忍不住想说她几句,便故作嗔怒,“你懂什么,我这是想听夫君说。”
一旁的君淮拿眼睛柔和看了一眼彩雀,又柔声道:“夫人说的是,我还要谢夫人给我留几句话。要不然,话都被夫人说了,我就只能做个旁观者了。”
楚若钰边夹菜便笑,只听君淮又道,“不过有这样聪明的夫人,我当个旁观者也不错。”
他眼睛如清水般澄澈,盯着她,道:“钰儿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她将要送进嘴里的筷子停住,眼睛一转,看向他。
她心中微顿,突然一股惊异,惊异于这个突如其来的钰儿两字。
而君淮却似乎并没有察觉到什么,而是依旧微挑着嘴角一脸笑意看着她。
她突然觉得一丝丝慌乱,说不上来的感觉,很是奇怪。
她不知道君淮为何会相信她说的话。觉得惊奇的同时,心中竟然也觉得几分空落落的。
她和张予安刚成亲的时候也是能说得上话的,到后来还是做了个家里的主妇,出来管管家,什么也帮不上,更说不上话。
张予安一贯奉行三纲五常,自认为女子是绝不可参与家中主君的事的,更不可参与政事。
楚若钰自小是个府门女儿,自然也懂得这些事。
如今君淮这样说,她竟然不知该如何说了,神情微不可察地变了,又笑着坐得端庄,连忙颔首。
“京中公事,我一个妇人说不上什么,夫君就当妾身刚才是胡说一通。”
她给君淮夹了菜,他却似乎并不以为意,只道:“妇人不能在桌上说话,着实是对妇人的残忍,妇人之言并非虚言。此时这间屋子里只有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