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上的人听得噗嗤笑出了声,郑汀云轻捂着嘴,“什么时候抱孙子,还是得看人家小两口呀,我又能掺乎什么?”

三婶道:“大郎如今病病歪歪的,我们确实帮不上什么忙,还得看大郎媳妇。”

几个人有说有笑,许久这才看见楚若钰还站着呢。

郑汀云惊道:“呦,儿媳妇还站着呢,快坐下,不必拘谨了,陪婶婶们说会儿话。”

三婶不悦,“这怎么敢?她可是连大哥上朝都能耽搁的人,如今跟婶婶们说话愣是一言不发,好像我们能吃了她似的。”

“婶婶莫怪,儿媳自知不该掺和长辈们说话,这才闭嘴。”

在楚家的时候,楚若钰从来都是不用在意这些规矩的,家里的人都认识,她又是家里受父亲宠爱的,只觉得活着自在。

不过那也是许多年之前的事了,前生成亲后,她是张予安的正妻,没有公婆,也不用在意太多规矩。

如今君家门庭宽大,叔嫂又是都不熟的。楚若钰想静静听着长辈说话,自己少说话,免得一不小心又惹得他们不高兴,或许能留点好印象。

三婶一贯嘴快,如今叫她看着了楚若钰,算是又有的说了。

“如今族谱上有了你的名字,也算是你楚家攀了高枝,你作为儿媳,不仅迟迟不来给长辈请安,还这样反驳长辈。倘若是不罚你一下,你怕是不会长记性。”三婶如是说。

这话被郑汀云听了,连忙叹,“这……弟妹!老爷都说不追究,她又是君家新妇,怎么能罚呀!”

“大嫂!你糊涂了?今天才是新妇入门的第一天,若是不好生调?教一番,以后怕是更难管束了。你和大哥脾气好,要不然我就替你当了这个恶人,你家大郎回来看她媳妇受了委屈,大不了有脾气冲着我来。”

说着,三婶站起身,叫了门外的丫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