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什么意思?”叶可青眼神骤然凌厉起来:“你说你是我的道侣,却处处为难我。然后三番五次跟上来,究竟有什么企图?”
说完,他又急促地咳了起来,嘴角沾上斑斑血迹。
“我服了,乖,咱不至于这样。”
桐庐散人去扶他的肩,却被顾笙凉一掌拍开。
“那你就闭嘴。”顾笙凉从嘴里结结实实发出一声冷笑,薄唇一勾,拖住叶可青的肩:“我不可能信你。不管你有什么企图,都给我滚。”
梁文衣扯了扯顾笙凉的衣角,但是顾笙凉没有理会,冷脸扣起她的手腕就从最左那条石道走了进去,一点都没顾他们。
曾绍明气得咬牙。
桐庐散人愣了一下,他终于后知后觉地发现,顾笙凉这……居然像极了是在维护叶可青。
怎么的了呢?
他摸了下自己的额头,又心道太好了。
果然是在发烧。
“他永远在生气。”曾绍明指着那条漆黑的洞,狠狠地跺了下脚:“我不知道他为什么永远在生气。”
桐庐散人见状大笑出声,都站不直了:“习惯了就好,你是没见过……”
他以前是什么样子。
话音戛然而止,再往下说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