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玉颖长长吐出一口气,“这些日子我一直身子不好,所以闭门静养,压根没有出去接触过什么人。这莲华宫里的人,我身边的人,你们都查过来。不过自我怀孕一来,我特别喜欢在院子放张软榻歇着。”
“园子里?”陆国安凝眉,“具体位置呢?”
“秋娴,你带千户大人去看看。”傅玉颖道。
秋娴行了礼,“奴婢遵命。”
语罢,便秋娴便带着陆国安朝着院子那棵树走去。
王锦绣站在寝殿门口,看着秋娴领着人朝了院中去了。在那棵树下,东厂的人乱挖一通,而后启出了一样东西。王锦绣瞪大了眼眸,骇然回眸盯着床榻上撩开床幔的傅玉颖。
傅玉颖没有说话,只是眸色幽沉的看着王锦绣,而后又放下了帷幔。好似,已经知道了这些事情,一副不足为奇的姿态。
到了这一刻王锦绣才知道,傅玉颖其实早就安排好了,她压根没打算杀了王锦绣,所需的只是那一纸认罪书,然后把捅进身体里的刀子拔出来,变成插入别人心脏的刀。
傅玉颖要反戈一击,早就做好了准备。
王锦绣无力的靠在门面上,羽睫止不住的颤动。
彩云快速上前搀住王锦绣,“主子,您这是怎么了?您的额头怎么红了?这是磕着哪儿吗?”
“没什么,喝茶的时候烫着了。”王锦绣音色孱弱。
彩云一愣,“喝茶的时候怎么能烫到额头呢?”
“别说了。”王锦绣深吸一口气,瞧着东厂里的人带着搜出来的麝香扬长而去。这就是证据,至于是谁埋的,恐怕只有傅玉颖自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