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许多人都靠拢过去,我也不例外。
隔着半个手臂的距离,我打量着海水里泡着的两株像海草但又比海草颜色绚丽、且顶部生着小伞盖的人鱼海葵。
刚刚朴丝夫人说过,人鱼海葵永远会以复数的形式存在,因为他们人鱼伴侣死去后的灵魂……人鱼都是终身一夫一妻制,其中一个死了,另一个还多半会殉情。
但这都是传说罢了。
“斯科特先生好像对这种传说并不感兴趣。”
忽然,无银神不知鬼不觉出现在我身后,语气戏谑。
这厮又想干什么?!
“没有啊,我很憧憬那样美好、忠贞的感情的。”
我一板一眼的回答。
“是吗?那看来您很想亲身经历一下。”
无银语气淡淡,好像只是在随便聊天。但他这话的意思却让我感到有些不妙。
“这话是什么意思,青木教授?”
耳边全是其他学生叽叽喳喳的聊天声,让我稍稍有了一点安全感。
时间可以抚平很多东西,爱意、热情,乃至伤痛——但唯独带不走恐惧。尤其是在你知道这东西随时可能要了你的命的时候。
无银对我来说就是“这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