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向的被子垂在膝上,肩膀的单衣松松垮垮,静静看了抹眼泪的小孩后辈半晌。

“灶门。”

“……?”

回过头的灶门眼眶还红红的,眼中盛着不好意思和困惑。

“以后别那么做了。”

“什么?”

少年嗓音还夹着鼻音。

“舍身救人,那是最愚蠢的事情。”

躺在床上的前辈身体单薄,靠在床头,脸色不好,或许是刚刚牵动了伤处的原因。

“前辈,你真的没事吗?脸色很不好……我去叫神崎桑。”

“不用。”

青向别开眼。

“别做之前那种事了,自己的性命是最珍贵的,其他所有人的生命都是其次。”

“可是……我不那样认为。”

灶门却固执地反驳,眼圈还红着,偏偏语气很坚定。

“所有人的生命同样珍贵,就如前辈你刚刚所言,无论是谁,无论长短,每个人的生命都具有不同却相同重量的内涵,我是如此认为的。”

“……随便你。我累了,你出去吧。”

大抵是真的很累了,毕竟大病未愈。夕阳西下,辉光渐渐消失在山头,前辈藏在室内的影中,看不清表情,声音又淡又轻。

第17章

蝴蝶发饰的女性垂目,将手中的体检报告放在一年,声音与其外貌一般无二,无攻击性又婉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