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是在想,宁殆爱她的极限到底在哪里?
她的宁先生总是能在她仿佛要找到答案时,又将这个极限提升到一个新的高度。
浓情蜜意之时,宁殆将自己的脖颈送上,这是一个人最脆弱的地方,若是展露给敌人,往往会一招毙命。
宁殆这辈子一直都是一个安全感不足的人,如今却是心甘情愿的将自己的脆弱展现给唐千落。
彼时的唐千落大汗淋漓,几缕不听话的头发借着汗渍粘在她的脖颈处,她胸口剧烈的起伏,却还是在宁殆将脖颈送上的瞬间便已经懂了他的意思。
她勾了勾唇,眼里全是笑意,温柔又缱绻。
她抬手,搂住他的脖颈,扬起头咬了上去,没太用力,反而是在吸吮的时候用了几分力气,不过片刻宁殆白皙的脖颈便落下一个殷红色的吻痕。
事后,唐千落趴在宁殆的怀里休息,她时而搂住宁殆的腰,时而把玩着他的手。
宁殆也很是配合的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任由唐千落把玩着自己,只是开心之时会抓住她的手在指间落下一吻。
“落落。”宁殆唤道,声音还带着几分沙哑低沉。
“嗯?”唐千落转身趴下,将下巴柱在宁殆的胸口,看着他问道,“怎么了?”
宁殆眼底有浅浅的笑意,他抬手把玩着她的发梢,问道,“在你的戒指里安一个定位仪好不好?”
如果这次她手上那枚戒指有定位仪,怕是她也不会吃那么多的苦头。
唐千落想也不想的就答应了,顺便还将无名指上的戒指摘了下来递给了宁殆,“什么时候可以安装好?”
这事若是在别的夫妻身上应该是很难接受吧?一个人的位置随时被另一个人掌控,活的毫无秘密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