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事宁殆处理的十分极端,他将那件事的主谋与他关在一个黑屋里,整整一周,出来时那人被折磨的神志不清胆小如鼠,甚至连大小便都不能自控。
而如今……
左叶看着宁殆阴沉的脸,不敢再多想。
从外面风风火火赶回的弓苏打破一室安静。
他眉头紧蹙,低声说道,“少爷,何家那边已经戒严了,他们请来了警察,将何家别墅层层包围,我们的人没能进得去。”
毕竟是法治社会,老派的火拼早就已经过时了,若是硬闯也不是不能进去,只是这个京都他们怕是再也待不下去了。
宁殆没说话,抬头,一双瞳孔是猩红的,连眼角都是绯红色的,他张口,音色很淡,却低沉的吓人,“昨晚你去了哪里?”
弓苏瞳孔一震,身体不由自主的僵硬起来,他低头垂眸,声音紧绷的答道,“对不起少爷。”
昨晚宁殆几人上山后,他见纪凉与宁殒都喝了酒,担心二人出事,便先送他们回了宁宅,赶回本家时一切已经发生了。
咔——
是子弹上膛的声音。
莫祁猛地站起身,扣住宁殆持枪的手,声音提了几分,“你疯了宁殆,现在正是用人的时候,别冲动。”
宁殆看向莫祁,目色是前所未有的阴翳,嘴角的笑满是嗜血与阴狠,整个人都被浓郁的暴戾包围。
他开口,音色依旧很淡,“他没保护好我的落落,他该死。”
莫祁蹙眉,扣住他的手不敢松懈半分,“我知道,我知道他该死,但是现在千落还在何家人手里,他就算要死,也是等着把千落救出来之后再死,而不是现在!”
倏然,两个不同的脚步声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