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是她穿着裙子,不方便把腿跨开。
唐千落眼底流淌着暖意,她望着宁殆,不由自主的将头依靠在宁殆的胸膛,嘴角的笑意怎么也收不回。
她的宁先生啊,实在是人间赠予她最大的美好与善意。
几人下山时宾客早已四散而去,连一直在强迫营业的宁殒也早早的就偷溜了。
宁傲更是忍不住困意,早早的上楼睡去了。
管家见天色已晚,微微蹙眉,走到宁殆身旁,毕恭毕敬的说道,“少爷,时间已经很晚了,您要不然和少夫人就在本家住下吧。”
宁殆看了眼在自己怀中睡得不那么清醒了的唐千落,思忖片刻,答道,“不了,告诉老爷子我们改日再来。”
管家微微欠身,说,“是,少爷您慢走,注意安全。”
路上,司机的车匀速开得很稳,连颤动都少有,唐千落趴在宁殆的怀中睡得很是安稳。
这司机为宁家工作二十余年,很会开车,宁殆用起来也很是顺手。
车子缓慢前行,宁殆头渐渐有些昏沉,他抬手,揉捏了一下略有痛意的眉心。
倏然,砰的一声巨响划破寂静的夜晚。
猛然升起的大火照亮大半个夜空,宁殆只觉得一阵剧痛后意识便已经不清醒起来。
恍惚间,他听到有男声在大声吼叫,“滚开,你们都滚开,我后悔了,我已经联系宁家本家了,他们很快就会来的!”
“是宁家的车,快走!”
“算了,来不及了,带上女的马上走,快!”
嘈杂的声音如苍蝇般萦绕在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