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砰的一声关闭,宁殆脚步沉稳,一步一步的向卧室的床边走去。

唐千落只觉得身子一沉,下一秒她已经躺在了卧室里柔软的大床上。

她微微颔首,下颌与脖颈行程一条好看的弧度,双眼微眯,脸颊带着两抹淡淡的绯红。

宁殆俯身,双腿跨着唐千落,单手撑住自己,另一只手顺着唐千落的天鹅颈慢慢滑落,直至她胸前的美好。

她的衣扣被他娴熟的解开,一个一个,解得缓慢,他微凉的指尖触碰到她灼热的肌肤,奇妙的化学反应惹得她身子一阵酥麻,像是有羽毛滑过一样。

“宁殆。”她声音轻柔颤栗,像是罂粟一样惹人着迷。

“嗯。”宁殆轻哼,俯身亲吻上她修长的脖颈。

他伸出舌尖,从她的耳廓开始,一寸一寸的挪动至她的锁骨,所经之处一片湿濡,灼热过后便是阵阵微凉,与她灼热的肌肤行程鲜明的对比。

宁殆起身,呼吸沉重,眼角染上一抹猩红,像是见到血腥的猛兽,又像是见到猎物的老鹰。

他勾了勾唇,一个用力后,只听撕拉一声,唐千落身上那件高级定制又与她说了再见。

她刚想开口,嗓子里的话却被宁殆猛然落下的吻堵回口中。

他的吻很是急促,带着掠夺感,狠狠的掠进她口中的每一寸位置。

唇齿纠缠间,她能清晰的听到宁殆嗓子迸发出的闷哼声,能清晰的感觉到他修长的手指宽厚的手掌游走在自己每一寸肌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