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宁殆这么说唐千落松了口气,放松下来后又重新趴回了他的怀里,重新皱着眉头,憋着嘴,小声喃喃道,“那爷爷到底是为什么呢?哪有人活的好好地突然交代身后事的?”
宁殆眼底的颜色深了几分,像一汪波澜不惊的寒泉,他没有说话,只是手掌落在唐千落的后背处来回摩挲。
“宁殆?”见宁殆没说话,唐千落轻声唤道。
宁殆垂眸,与怀中的姑娘视线相交,声音温柔,不带什么旁的情绪的说道,“爷爷应该是愧疚,我生日那天他怕是有什么大事要宣布,先给一颗甜枣再给一巴掌,他以前也总是喜欢这样。”
宁殆不想唐千落担心,将话说得很明白,只是那件大事他没有解释而已。
唐千落见爷爷不是真的因为身体原因而说出那番话,心里的石头一落,长舒了一口气,提了提嘴角,颔首看着宁殆,笑颜盈盈的说道,“那就好。”
她没问那件大事是什么,也没说别的什么,好像这世上只要与宁殆无关的事都算不得大事。
日出日落,日子一天天的流逝,唐千落掐着指头,终于等来了七月六号这一天。
那天天气很好,微风轻抚,阳光并不燥热。
早上唐千落如往常一样的佯装有事送宁殆去上班,又按照计划将许愿灯放在了宁宅顶层的露台上。
她像一个待嫁的妻子,期待着宁殆的归来,门前每经过一次车她的心都会提起来几分,哪怕知道宁殆不会回来的这么早,她还是忍不住的兴奋。
终于,她期待的车停在宁宅内。
唐千落趴在窗口,从看到车出现在视野里的第一时间便如风一般的冲下楼,所有的兴奋与开心在见到宁殆的瞬间达到顶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