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牙切齿,丝毫不掩盖他心里的愠怒,说,“苏荷,你是不是非要逼死莫祁你才甘心?如果今天不是我今天来这找莫祁,你是不是就要在这逼死他?”

苏荷红着眼,头发凌乱,一边摇头一边喃喃自语,“不是的,不是的!”

莫修文只觉得心里对她的厌恶到了极致,他再也不愿意去演什么狗屁一日夫妻百日恩,“莫祁这个孩子怎么来的你心知肚明,你费尽心机算计了我得到了这个孩子,你就是这么对待他的?”

费尽心机?算计?

他怎么可以这么说自己呢?

苏荷双手捂在胸口,哭的撕心裂肺,拼尽全身力气高声怒吼,“莫修文,我只是爱你,我有错吗?我只是爱你而已!你为什么就不能看看我?为什么就不能喜欢我?我陪了你四十二年,15330天,我每一天都在用尽力气的爱你,你为什么就是看不到我?”

她说着,跪坐在地上,双眼无神,却仍在喃喃自语,“你知道等一个人回家是什么感觉吗?房间变得很大,床也变得很大,你情愿陪那些戏子睡觉,也不肯回家陪我。”

这一刻莫修文反而冷静了下来,他敛了敛眸,笑了下,像是无奈,又像是讥讽,“苏荷,结婚那天我就说过,我这辈子娶不到我最爱的人也不会再爱任何人了,你若是一直与我相敬如宾,我们倒也可以做一对平凡夫妻,可你起了旁的心思,你就活该自作自受!”

突然,苏荷像是被什么刺激到了一样,她抬起头,哈哈大笑,笑声绝望又骇人,“自作自受,好一个自作自受,莫祁是你留给我的礼物,他是你给我的纪念品,他只能陪在我身边,替你还债!”

莫修文只觉得身心疲惫,与她毫无道理可讲。

他拿出电话,拨打出去,片刻后几名保镖阔步走进房间。

几人架起苏荷便向屋外走去。

苏荷刺耳的挣扎声由强减弱,终于,室内一片安静。

“丫头。”莫修文疲惫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李甜七侧头,看向莫修文,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这一刻她竟然觉得莫修文有了几分苍老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