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颔首,一双杏眼带着几分迷离与氤氲,像是有水雾一样。

男人炽热的吻吻遍她身上的每个角落,最后挪动到她的脖颈处。

宁殆很有耐心,在她脖颈处亲吻了许久,再次抬头看着她时嘴里正叼着那朵本该系在她脖颈处的蝴蝶结。

他将蝴蝶结扔到一边,提了提嘴角,声音悠沉,“准备好了吗?我要拆礼物了。”

唐千落没说话,而是抬起手搂住他的脖颈。

一切不言而喻,她的顺从与配合让他欣悦。

男人沉重的呼吸声与女人轻声的嘤咛交织在一起掩盖住亲吻时啧啧的水渍声。

唐千落只觉得自己像是在坐过山车一样,时而飞翔在云端,时而又狠狠地坠落人间。

“宁殆。”她双手扣住他的后背,略长的指甲划破他的皮肤,火辣辣的痛楚像是点燃了男人最后的一根神经。

他闷哼一声,用尽最后一丝理智,从一旁拽过一个抱枕放在了唐千落腰下。

唐千落重重的呼吸着,像是周围空气不足一样。

她趴在宁殆的怀里,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眯着眼睛,小声问到,“为什么要垫一个枕头?”

“左叶说这样可以生女儿。”宁殆说着,用指腹轻轻地摩挲着她娇嫩的后背。

唐千落无话可说,这人是对女儿有多大的执念啊?

况且这种毫无科学依据的话她的宁先生为什么会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