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殒扬着嘴角,从一旁拿过一瓶水扔给纪凉,随即自己也开了一瓶,仰头痛饮一番。

他仰着头,脖颈与下颌展现出一个完美的弧度,细细的水流顺着嘴角滑落至脖颈,最后流淌到他胸前的衣服上。

一时间他胸口的衣服染湿一块,说不上是汗液还是水渍。

喝完水后,他将水扔到一边,走到一旁坐下后说道,“小时候老爷子找人教过我近身格斗,只是我兴趣不大,懒得学。”

身为宁家的孩子,怎么可能不掌握点基本的求生技能?只是比起拳脚功夫他更喜欢机械多一些,因此后来学的知识大部分都是与枪支有关的。

纪凉点头,看向他的视线带上了几分崇拜的意味,可这崇拜中好像又有点心疼的意思。

纪凉心里的想法其实很简单,她想,宁殒小时候一直都是不受宠的私生子,被宁家寄养在外面,他一边寄人篱下一边又要学习本事,一定很艰辛吧。

宁殒侧头看着纪凉,不知怎的他竟然在纪凉眼中看到了几分意味不明的情绪,他蹙眉,心想,这人在想什么有的没的?她怎么看起来好像在可怜自己?

两人闲散的坐在地上,室内一片安静。

须臾,宁殒沉声问道,“纪凉,你想没想过恢复自由身?”

纪凉愣在那里,呆滞了许久,她睫毛颤了颤,闪烁的双眸突然失去了色彩染上几分晦暗。

见她不吱声,宁殒又问了一遍,“想还是不想?”

终于,纪凉低声开口,语气里满是失落,若是仔细听还能察觉出里面不易察觉的颤抖,“少爷,您是不想再让我保护您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