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殆一直紧紧得将她抱在怀中,不肯松开一分。
他没见过这么脆弱的唐千落,没见过这么悲伤的唐千落,他快要被她的眼泪溺毙了。
他心口抽痛,轻轻的将她抱到床上,压在身下,细腻温柔的吻去她眼角的泪水。
“宁殆,宁殆。”唐千落声音低哑,她抬起手,环住宁殆的脖颈,脆弱又眷恋的叫着他的名字,一遍又一遍,像是溺水之人在寻求救赎一样。
“我在。”宁殆耐心极好,一遍又一遍的回答着她的呼叫,声音温柔至极。
他说着,俯身将吻落在她的脖颈。
唐千落能感觉到他温热的舌尖滑过自己的肩窝,能感觉到他的唇用力的吸吮自己的脖颈,她呼吸越发沉重,双眸也随之紧闭。
唐千落仰起头,细长的天鹅颈在灯光下白皙细腻,如玉脂一般诱人。
宁殆撑起身子,静静的凝视她片刻,须臾,他突然俯身,以吻封缄。
他微凉的手游走在她的肌肤上,每走一寸,她的肌肤便灼热一寸。
须臾,宁殆停下动作,撑着身子,嗓音低哑暗沉,“要吗?”
他不愿意强迫她,她这两日遭受的冲击太大,脆弱的像是开在悬崖边上的花朵一样,摇摇欲坠。
唐千落仍是闭着眼睛,她点头,下一秒却是紧紧的将宁殆搂住,她主动的送上自己的唇,主动的去亲吻他的脖颈,主动的褪去彼此的衣衫。
宁殆一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则无比眷恋的抚摸着她的脸颊,他低下头,凑过去吸吮她的嘴唇,一下又一下,吻得用力炙热,像是要用他的温度将她紧紧包围一样。
室温越来越高,宁殆沉浸的瞬间,唐千落仰起头,咬紧下唇,从嗓子里迸发出一声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