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林锦棠正端着菜,笑颜盈盈的望着左叶,在厨房忙了许久,她脸颊带着几分红润,她端着菜像是在对左叶炫耀厨艺一样,“左老师,过来啊,菜好了。”
她总是在对他笑,无论何时何地,所有的好脾气,好心情,都统统给了他,可明明她才是最有资格哭的那个人啊,可明明她才是最有资格说委屈的那个人啊!
“林锦棠,”左叶张口,声音竟是哽咽的,连眼角都染上几分殷红,“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六年前的事?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六年前就已经认识我了?”
林锦棠身形一顿,慌张的不敢去看左叶,可她还是在笑,笑着将菜放到桌子上,又笑着将自己身上的围裙解了下来。
她转身,看向左叶,轻声说道,“你都知道了呀,其实不是我不想说,而是确实没什么可说的,你一生救过那么多人,我只是那个格外喜欢纠缠你的罢了,说与不说,没什么影响的。”
左叶想告诉她,怎么会没有呢?你说了,我会多心疼你几分,你说了我会更早的知道你用情至深,你说了,我便不会再当你是一时冲动了。
彼时正值傍晚,余晖从窗户照射进屋,散落在地上的同时也萦绕在林锦棠身上,这么温暖的光,却衬托的她分外孤单。
左叶再也不愿忍耐,阔步上前,一个用力将林锦棠搂入怀中。
他扣着她的头,用力的将她拥入怀中,用尽全部力气,像是要将两人融为一体一样。
他说,“糖糖,你受过的委屈与苦难,我会弥补你。”
“左老师,你是在可怜我吗?你不要可怜我呀,我一点都不可怜的,我其实已经比很多人都要幸运了,我遇到了你,还考到了你的学校,我……”
话音未落,林锦棠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已经被左叶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