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垂着眼眸,嘴角带着几分笑意,说,“你还记得我和你说过,我很不喜欢冬天吗?有一个冬夜,万青将我赶出了唐庄,我在那个雪天冻了许久,差点冻死。”
她说着,停顿了片刻,像是在思索,又像是回到了那个冬夜一样,“但其实那个时候我已经不小了,十五岁了,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是个大人了,唐宅很偏僻,冬天车又很少,我光着脚,穿着一身睡衣,在外面走了很久,具体多久我记不清了,等我被爷爷发现的时候,我已经昏迷很久了,我除了发了一场很严重的高烧,再没有别的什么症状,但其实在那之后,我痛经就挺严重的,而且很畏寒,我去看过医生,医生说是那次冻伤后留下的病根,可能会影响到生育,但不是绝对的。”
唐千落语气不悲不喜,连情绪都少有,像是在叙述别人的故事一样。
宁殆坐在一旁,很安静的听她讲完那个冬天,又很安静的将两只手环在她的腰上,将她抱在怀中。
可只有他知道,他心底怒意有多重,眼底的戾气有多重,他的指尖在如何颤抖。
他闭了下眼,想将眼底翻涌的戾气压低几分,可是没用,不管他怎么克制都没用,他的落落,他才十五岁的落落,竟然被那个女人在冬日赶出家门。
他要万家死,他要万青以命相抵!
须臾,他沉声说道,“落落,我把万家抢过来送给你,好不好?”
唐千落哑然失笑,抬手捏了捏宁殆的脸颊,她的宁先生心疼的方式好独特啊,像土匪一样,不过她喜欢,喜欢的不得了!
“好啊,抢过来之后你帮我经营呀,我在家数钞票。”
这话唐千落不过是说说而已,万家在京都是以石油生意扎根的,这部分基本上都是祖业,想要扳倒还是很有难度的。
宁殆向前靠近了些,一吻落在她的唇间,随即又将她的薄唇含在口中,认真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