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好奇,什么样的家族,能养出这么纯粹的女孩,爱的坦荡又热烈。

最后,唐千落还是被宁殆说服了,她接受了宁殆纹身的决定,但同时也要求宁殆必须退一步,他的胸口有伤,她不能接受纹在那个位置。

思来想去,最后宁殆将这个落字纹在了无名指的指腹,据说无名指有条血管连着心脏。

怜恙最开始是纹泰式纹身的,他不喜欢现代化的那些设备,虽然确实提高了效率,但纹出来的东西没灵魂,也没意思。

所以纹身这么多年,他还是在用老式线圈机,他安静的做着准备工作,从机器调试,到上色,最后再将针扎进宁殆的肉里。

设备的刺啦声在耳畔响起,宁殆左手交于怜恙,右手被唐千落握在手中。

他全程神态轻松,唇角一直噙着淡淡笑意。

这个图很小,用的时间也不长,最后一笔落下时,怜恙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看着唐千落问道,“要是试试吗?最后一笔,你来。”

唐千落颔首,眼里的光温温柔柔的,可那抹激动的情绪却没被遗漏。

她想纹这最后一笔,无关好奇,只是想让这个纹身的意义更重。

她拿过线圈机,稳下心绪,在怜恙的指导下,在宁殆的指腹处落下最后一笔,像是许下隆重的宣言那样,虔敬忠诚。

纹身结束,她将线圈机递给怜恙,颔首看向宁殆,一双眸子顾盼流转,盈盈秋水,她说,“宁殆,等你生日的时候,我可以纹你的名字吗?”

是疑问句,更是肯定句!

她语气虽然缓慢,可眼底分明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

宁殆哑然失笑,抬手轻抚她的脸颊,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