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千落坐直身子,答道,“一方面,另一方面我现在也不用天天理疗针灸了,你的伤势也好了大半了,总住在医院,感觉不是很自在。”

病房虽然豪华,并且在宁殆的安排下装修设置都不比家里差,可医院到底是医院,每天人来人往不说,来这里的人都没个好心情,住久了还是觉得不太舒服。

宁殆启动好车子,单手扶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摸了下唐千落的发顶,笑道,“今晚就回家。”

唐千落笑着拽过了他的手,亲亲的吻了指尖,随即又开心的打起游戏来。

车子开了一路,唐千落打了两局游戏才到地方,她走下车,打量着眼前古色古香的店铺,视线最后落到牌匾上面那个大大的‘怜’字上,说不上是什么字体,但很是好看。

“这是哪?”她转头看向宁殆问道。

宁殆浅笑,搂过她的肩膀,一边向店铺里走一边说道,“进去就知道了。”

如果说店铺外看起来是古色古香的风格,那么店铺内的装修则极有视觉刺激感。

店铺内部不大,看起来一百平左右,被分割成了两部分,一部分看起来像是古代的某位贵公子的书房,一排排的书摆列整齐,旁边还摆放着围棋桌,茶桌,唐千落只是看着便已经可以脑补出一场温润公子举杯畅饮的场景。

而另一部分看起来像是米国的暗黑系风格装修,整体色调以黑色为主,四周陈列着夸张的重金属风格物品,中间摆放的一张躺椅尤为显眼。

一个房间,却是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格,如果说这房子装修出自一人之手,唐千落很有理由相信这人多半是个精神分裂严重患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