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没法反驳,这话还有什么反驳的余地?她不相信唐千落听不懂这话指的是谁,可这女人一句话四两拨千斤,她再多说什么都是无用得。

出来的时间有些久,宁殆担心唐千落额腿伤,不想再在老宅多待,“两件事,其一,过了清明我会安排将宁殒母亲的坟墓挪回主宅,就葬在我母亲旁边。”

话落,众人倒吸冷气,他们耳朵没坏吧?什么叫挪回主宅,他这是变相得承认了宁殒的身份!是在为宁殒正名!

“我不同意!”宁大率先出声,他站起身,面红耳赤,气鼓鼓得用鼻子冷哼出声,“宁家认祖归宗哪有这么简单?你一句将她母亲坟墓挪回主宅,就相当于认了宁殒的身份,老爷子还没死,我们这些叔伯也都还活着,这种大事,什么时候轮到晚辈只字片语就敲定了!”

突然,宁殆嗤笑出声,这笑声冰冷,竟带了几分嗜血的阴狠。

他抬眸,丝毫不掩盖严重的戾气,声音平淡,却像是一把冰锥径直得刺入人心,“宁家是本家得宁家,你们只是刚好姓宁而已,什么时候轮到你们为本家做决定?”

“你……”宁大气急败坏,一口气没喘匀,捂着胸口跌坐在沙发上。

南云见自己得丈夫受了欺负,怒火中烧,红着眼怒叱,“宁殆,你这话未免说得太难听了,我们到底是你的长辈,宁家有如今的地步,我们不说功不可没,但至少密不可分,没了我们,宁家凭什么在京都屹立不倒,在其他地方如虎添翼?”

唐千落见过爱给自己脸上贴金得,就没见过这么能添金的,说得好像没了他们旁支宁家就要破产了一样!

宁殆声音不轻不重,却像是巴掌一样打在所有人的脸上,“老爷子老了,总是希望我放你们,他救过我,所以我同意了,可是我现在改主意了。”

依旧是那副风轻云淡得样子,依旧是那种不疾不徐得口吻,可话至此,在场众人皆是忍不住得吞咽了下口水,紧张的双手攥住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