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殆闷哼出声,神情难耐,像是瘾君子得到了救赎一样!
左叶得不到回应,只好悻悻的离开。
关门声响起,宁殆轻捏着她的下颌,逼她将头仰起来,唇齿相缠间,两人皆是难耐地急促喘息。
最后那一刻,宁殆单手遮住唐千落的杏眸,不敢多看一眼,他太知道这双眼底氤氲的双眼对她有什么魔力,再看下去,怕是他们今天都不用从浴室出去了。
雨散云收,宁殆抱着她躺在病床上,把玩着她的发梢。
他打量着她,目色沉沉,在无声的思考。
她不对劲,从一开始,宁殆就已经察觉到了她腿部有些不对劲,不能很好的受力,也不能很好的久站,甚至在从浴室出来时躺到床上时她膝盖碰到床的那一刻,她忍不住的皱了下眉,面露痛色。
等唐千落彻底熟睡后,他缓步走下床,拿起手机打给左叶,小声问道,“来病房隔壁一趟。”
自从宁殆住进南城医院后,整个十七楼都是清空状态,隔壁的房间更是成了保镖的常驻地,左叶赶到时宁殆正站在窗前向外望着。
“你刚才不在病房?”左叶走进来,坐在一旁的沙发上问道。
宁殆没正面回答,转身垂眸看向左叶,目色沉沉,他问,“落落的腿是什么情况?”
左叶笑意不减,依靠着沙发翘起单腿答道,“不是说了吗?就是普通的损伤,休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宁殆嘴角压了压,声音有些紧绷,“左叶,我有关医术方面的知识,是你父亲亲自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