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她出声,只见宁殆从病床上下来,缓步走到一旁的沙发上,慵懒的坐下,翘起一条腿,不疾不徐的说道,“宁三和宁七留不得了,南城和洪城,你自己选。”
宁殒嗤笑出声,嘴角的笑意三分讥讽七分不屑,一双带勾的眼睛为他添加了几分风流邪肆浪荡不羁的意味,“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接手宁家的事?”
宁殆敛眸,神色淡淡,目不转睛的看着宁殒,说,“忙完这阵,把你母亲的坟迁回宁家吧,葬在本家。”
宁殒沉默不语,深邃的双眸看不出丝毫情绪,须臾,他眯了眼,嘴角噙了抹肆意的张狂的笑,他笑声很大,可唐千落分明看到了他殷红的眼角,听出了他笑里的苍凉。
“宁殆,你好样的。”
话落,宁殒摔门离开,一旁的纪凉欠了个身子,慌忙的跟了出去。
唐千落见状,微微蹙眉,话语间带着几分担忧,“他没事吧?”
宁殆抬手握住唐千落的手掌,指腹轻轻在她手背上摩挲,说,“没事,只是多年来的心愿得以了结,有些失态罢了。”
“心结?”
唐千落不能理解,宁殆也不多做解释,他伸手拂过唐千落的发梢,拿起一缕放在唇边落下一吻。
他眼底柔情似水,不过一个对视,唐千落便深深的陷了进去。
一个炙热的吻一触即发,宁殆一把搂过唐千落,单手扣住她的后脑,堵住她的嘴,不给她丝毫退缩的机会。
唇齿相缠,他箍着她的腰,把她压向自己。
在她的嘴唇上重重咬了一下,留下细微的咬痕,像是在烙下印记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