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央求左叶一直为自己保密,这世上没什么事能瞒得住宁殆,但希望在他养伤这段日子,他可以不用考虑别的,只是静静地养伤。
从三楼回到十七楼,走出电梯的刹那,唐千落伸手拦住左叶,缓慢的从轮椅上站起来,慢慢的向前走着。
一步一步,直到步伐看起来轻松,她松了口气,拿出手机照了下自己的样子,放心的推开门走了进去。
彼时的宁殆正躺在床上假寐,他闭着眼睛,眼眸与睫毛没有丝毫的颤动,可唐千落一眼就看出来他没有睡着。
她俯身,轻轻亲吻他的眼眸,为她的失而复得而窃喜,又为她的宁先生无辜受难而心痛。
下一秒,宁殆的手掌扣在她的脑后,薄唇欺压了下来。
她不得不承认,无论宁殆是否受伤,又或者受了多么重的伤,只要他想,随时随地都在散发魅力,带着浓浓的欲望。
单单只是和他接吻,唐千落竟有种意乱情迷的感觉。
唐千落忍俊不禁,轻轻的拍打着他,微微用力与他拉开一段距离。
她垂眸,细细的打量着她的宁先生,温柔的眼眸因为宁殆而明亮璀璨。
“别闹,你身上还有伤呢。”她说着,为宁殆拨开额前的碎发。
宁殆抬起头看她,问道,“剪头发了?”
唐千落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刘海,她虽然不是专业的理发师,但对自己的手艺还是很有信心的,她浅笑问道,“嗯,好不好看?”
宁殆眼底眸色一深,不露声色的答道,“好看。”
他身上的监控仪器撤下去了大半,只有几个还黏在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