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荷点点头,在佣人的搀扶下向二楼走去。

莫祁见苏荷走的远了,沉声对一旁的管家说道,“这事儿不许和老爷子讲。”

纵然受伤的是他,但他仍旧想维护苏荷的颜面。

凌晨一点半,平时喧闹的医院也只有三三两两的人偶尔出现,莫祁坐在椅子上,面无表情的看左叶为自己缝针。

“不是说庆功宴吗?怎么搞得这么狼狈?”左叶蹙眉,搞不懂他这几个朋友到底怎么回事,轮着受伤。

莫祁盯着正在被缝合的手臂,针线从穿过皮肤刺入肉里,再慢慢的从另一侧穿出,他浅笑,笑意里带了些许自嘲,“一个宴会可能把我弄成这样?”

左叶微愣,细细的处理着莫祁的伤口,直到最后一针缝合完毕,他收起器械,淡声问道,“你妈弄的?”

“除了她还能有谁?”莫祁说着,自觉地向左叶的办公区走去,从抽屉里拿出一盒烟点燃一支。

“喂,医院可是禁烟区啊!”左叶双手挽在胸口,缓步走到莫祁身旁。

“医院是禁烟区,但我们太子诊室不是啊。”莫祁深吸一口烟在缓慢的吐出,白色的烟雾飘散晕开,模糊了莫祁立体的轮廓。

左叶无声叹息,带着几分劝诫的口吻说道,“不行还是带伯母来医院看看吧,这么多年了,一直这样不是回事。”

莫祁嗤笑没有回答,狠狠地吸了两口烟,将烟蒂怼灭扔到一边,须臾,他淡声说道,“算了,耗着吧。”

说罢,他阔步向诊断室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