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个死丫头,也不知道在外面乱学了什么。”

“不仅污蔑我们一家子,还污蔑我们家慕雪。”

“她自己跟孙知青在草垛子后面乱搞,被周家小子看见了,就反咬一口,说是我们教的。”

“我这心肝啊,真是疼!”

“我好端端的养她,她咋成了白眼狼呢!”

张春华这一招,那完全就是典型的恶人先告状,还反咬一口。

慕晴一听,当即反驳出声。

“张春华,你还能不能要点脸。”

“你问问孙知青,我们乱来了嘛?”

慕晴这么一开口,所有人的目光就转移到了孙英卓的身上。

孙英卓被看得窘迫,但是还是硬着头皮说了。

“我和傻……我和慕晴同志是清白的。”

“我只是皮带坏了,碰巧路过慕晴同志歇息的草垛子。”

对于慕晴扒拉裤子找大白兔奶糖这件事情,那简直就是孙英卓毕生的耻辱。

他是不可能说出来的。

“你放屁!”张春花气势汹汹的骂了。

她目光一转,又找到了周天泽。

“周家小子,你当时最先到场,你捉到了,你说啊!”

慕晴一听,心头只觉得有点玄。

因为周天泽是个正直的男人,不可能侮辱自己的人格去撒谎。

她的目光,也不由担心看向了周天泽。

周天泽抬头挺胸,目不斜视。

语气沉稳地开口:“我当时是最先到场,我到的时候,孙知青正紧紧的捂着裤子。”

“慕晴同志口中念着大白兔奶糖,正四处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