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平深吸一口气。
以她随性至情的性子,估计是不会等的吧。
——
皇宫内院总是死气沉沉的。
江平走在夜里,此时他已换成了暗卫统领的衣服,脸上易容的东西也全部洗掉,却没有任何表情。
人都说易过容的脸很难有太多的表情,如今看来倒并不完全对。
至少对江平来说,易容时至少还是有些表情的。
宝华殿里点满了蜡烛,可依旧有些暗。
皇帝坐在主位,威严冷漠。
“爱卿回的有些慢了啊。”
他缓缓开口。
江平恭恭敬敬的行礼,道:“臣在北境设计假死才全身而退,不敢抛头露面,故特意走了没什么人往来的偏僻道路。面圣来迟,臣,该罚。”
“罚?你在北地干的漂亮,朕奖你还来不及,就因为你回来晚了一会儿就罚,要其他人怎么看?朕不敢呐。”
江平惶恐的跪下伏礼,“为陛下效忠为臣本分,能得陛下青眼,乃臣三生有幸。陛下向来奖惩分明,臣自认无德,实在不敢邀功请赏。”
这话翻译翻译就是:我一心效忠于你,你满意我做的事是我走运,赏是赏的事儿,罚是罚的事儿,可千万不能为了我这么个无德的下臣坏了规矩。
“罢了,念在你这三年也不容易,便功过相抵。朕不罚你,也不奖你。明日,同我一同上朝。”
江平震惊的看着皇帝,又意识到自己现在是在大不敬,便匆忙低下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