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物资官先是一愣,他活得久一点又怎样,就这样吧,面上也没拂了柳峻的好意,没有搭话离开了医院。
等物资官走远,许秘书找人挪走箱子,她对柳峻说:“我替要塞谢谢你。”
柳峻不接受这份感谢,他质问许秘书:“你知道这男人是干嘛的?”
许秘书点头:“在会议上曾经讨论过他做的事,我有幸旁听。”
“但你们什么也没有做,任由他坑蒙拐骗,为所欲为。”
任由那种肮脏的东西把底层百姓到军队再到高塔的人祸害了遍,就这样袖手旁观?
许秘书还是再笑,只是笑容多了薄凉:“是,这是要塞的缓兵之计,情况比游医生想象的更为复杂。”
“复不复杂我不清楚,但我知道你们什么也没有做是事实。”
柳峻也不知道他在气愤什么,他今天话格外地多。
或许是简黎的“美梦”,或许是物资官的深情,又或许是那些源源不断来铁皮仓库看病的人,他们更加鲜活更加能让柳峻看到希望。
来要塞不是一个明智的决定,这里触及了柳峻内心的柔软。
许秘书笑笑,似乎没有把柳峻的话放在心上:“嗯,我们会整改的,不劳游医生费心了。”
这让柳峻的话像锤在棉花上,毫无意义。
反倒是一旁的谢渝北没料到柳峻会说出这话,这让柳峻看起来更加贴合现在的生活,也让谢渝北产生柳峻或许能适应人类生活的错觉。
谢渝北走到柳峻前面,挡住许秘书看似无害的笑容说道:“承认错误很简单,难的是后面的处理,你觉得这个地方还能容忍多少错误。”
正如谢渝北所言,这个地方已经没有多少周旋迂回的余地,有时候错误也是致命的。